早上到醫院看先生外婆
正在洗腎室洗腎
這個決定
是最後的抉擇
外婆在病危時
並未交代不需急救
外婆也真以為
在急診室2天後就可回家
醫師徵詢家屬
並告知肺積水及腎衰竭的處理方式
每兩天就必須洗腎一次
並為維持體力
還需打營養針
洗腎過後的外婆
沒有體力
也不想開口說話
凝視著我們
也沒有笑容
但我們能體會
外婆心裡和身體的痛苦
所有的晚輩
只能盡孝道
極力搶救
內心卻也在煎熬
讓外婆持續躺在床上的痛苦
只會增加
所有的晚輩在撥空輪流看顧的同時
除了體力和時間的壓力外
左右為難的痛苦
可想而知
沒有人能夠決定別人的生死
這讓我想到
器官捐贈、生前契約和遺書的事先擬定
生命的長短是無法預計的
如果可以
我寧願不麻煩別人
痛快的結束
這是最好的抉擇
讓最後仍有美好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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